年岁正盛的女子,身着华美的衣裙,容貌又姣好,从容大气,身后还跟着数名侍女和内侍,在一众宫人和零星一些医者中,显得格外引人注目。
殷灵毓见平阳公主来了军医署,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但依礼拱手道:“臣殷灵毓,拜见平阳公主殿下。”
刘姃微微一笑,抬手示意殷灵毓起身:“殷大夫不必多礼,本宫听闻陛下在此设立军医培训班,特来看看,也带了些药材和布匹,算是尽一份心意。”
殷灵毓垂眸道:“殿下厚赐,臣代诸位学子谢过殿下。”
刘姃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学员,最后落在殷灵毓身上,隐含了些微探究,随后转瞬即逝,温和道:“殷大夫年纪轻轻,却能为国效力,实在令人钦佩,这军医署的课程,不知本宫可否一观?”
倒也不是她无中生事,从前听闻直接把人用针线缝上,刘姃就已经好奇过了,还叫人带来过一些被缝合过之后的士兵,只可惜那个时候伤基本都好了个大概,他们的身上也只留下了一条疤痕,所谓的缝合却看不出什么东西来。
“自无不可。”殷灵毓伸手为刘姃引路:“殿下请。”
刘姃听课听的没什么兴趣,倒是很好奇为何只有羊肠线能融合进皮肉里,只可惜殷灵毓目前在讲述消毒和清创,她便按捺了性子,等到结束,才出言想要看看那羊肠线。
殷灵毓手上没有,但军医署里准备了一些,等着给这些人学会之后练手,殷灵毓拿出一卷,刘姃饶有兴致的挑起来在手上细看。
“殷大夫,此物瞧着与寻常丝线无异,为何独独它能融于人之肌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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