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夫,你说,那殷灵毓是三头六臂啊?还是会什么仙法?”刘彻斜倚在软榻上,兴致勃勃。
卫子夫正为他斟茶,闻言失笑道:“陛下,那孩子若真有三头六臂,岂不成了《山海经》里的神怪?”
“这朕不管。”刘彻大手一挥:“等见了面,朕要亲自问问她,怎么想到用羊肠线缝人肉?莫非在匈奴那边,缝皮袄和缝伤口是一回事?”
怎么可能,但刘彻明显是沉浸在新鲜的奇人异事里拔不出来了,卫子夫便笑笑,自己喝了口茶,只安静的倾听。
然而刘彻确实越想越深信不疑了,就算说拿线缝合伤口来止血真的只是医家手段,那那么小一个孩子就会这么多东西又要怎么解释?
再加上此时李少君已经将刘彻狠狠忽悠过一遍,刘彻更是对自己的想法深信不疑。
这殷灵毓身上!有仙途可寻呐!
再一想,霍去病出去打仗,不仅大获全胜,还带回来这样的能人异士,刘彻嘴都合不拢了,恨不得一天和身边人问三遍,霍去病他们走到了哪里。
导致霍去病和殷灵毓等人还没有回到长安,长安就已经遍地是他们的传说。
“听说没?冠军侯带回来个匈奴巫女!”屠夫王老三把剔骨刀往案板上一插,油手在围裙上抹了两把:“我表兄家的对门在宫里有关系,说那丫头能让死人开口说话!”
“胡扯!我听说那分明是边疆的孤女,被匈奴掳去才学了巫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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