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是朝廷最头疼的疫病之一,若此法真的有效,为何太医院从未提及?民间是否有类似方法?
如果推行过程中出事,会不会被政敌抓住把柄,借机攻击新政?
看来还是得让戚元敬在军中找死囚试验,避免直接牵连平民百姓。
还有,殷灵毓接连献上番薯,牛痘,所求为何?他又该如何报答?
张居正放下茶杯,指节轻轻敲了敲桌案:“殷小大夫,此等医理若写成折子呈给太医院,怕是要震动朝野了。”
“若你愿意,老夫愿向陛下保举你入太医院。”
殷灵毓摇头:“我志不在此。”
张居正摸了摸胡子,奇道:“你这一身的本事,便是老夫也不能妄言看透,总不会只想当个游方郎中吧?”
“大人可还记得我说,天下之病,大多不过是穷病?”
“自然记得。”张居正不假思索,这句话他的确印象深刻,细细品来道理深刻,还想过可要等空闲下来给陛下讲一讲。
“我想治这个病,太医院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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