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取一把匕首来吧。”
赵郎中闻言脸色骤变:“匕首?你是说...剖腹取子?”
殷灵毓起身:“产妇高热无力,胎位刚调正但宫缩已停,再拖下去,孩子会闷死,大人也会很危险。”
赵郎中一把拽住殷灵毓,声音不由自主提高:“胡闹!剖腹取子古来有之,可活下来的产妇百中无一!你这是要杀人!”
“不剖必死,剖了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外头丈夫听了,撕心裂肺的哭喊:“保我媳妇!保大人啊!”
殷灵毓看向那痛苦的,盖着被子,好方便外男入内诊治的产妇,神色认真。
“我会尽我所有能力,让你和你的孩子活下来。”
“但选择的权力依旧是你的。”
“你如果更想自己活下去,你也有权力不生了。”
“我会给你开药。”
产妇额头上全是冷汗,手指攥得发白,最终重重摇了摇脑袋,因高热而起皮的唇色很是苍白,嘴唇哆嗦着:“剖……剖吧……让孩子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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