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凭什么都被那番邦妖女所惑!放开朕!给朕止痛的药!给朕!”
“贱人!连杯茶都泡不好!这双手你也别要了!”
“母后!您其实早就想效仿吕后了吧?”
她养大的孩子,冷冷笑着,双眼赤红,捂着脸颊,疼的不停抽冷气,一句一句发泄着自己的委屈,愤怒,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。
从始至终,他没问过一句鸦片的实验结果,好像只要没有确实听到,见到,那事实就不存在,他就没有错。
是啊,为了他好,自己甚至没告诉他真相,哄着他说,只是戒了那阿芙蓉就没事了。
李玉娥将那本记着那两个死囚反应的册子扔下,转身离开了。
如果她一直只是朱翊钧的母亲,也许她就不用痛苦了。
可她不是,她是大明的摄政太后,是和冯保,张居正等人一起掌控过这个国家的人,她做不到忽略朝廷局势,天下兴亡,就为了朱翊钧能当皇帝。
李玉娥夹在种种思量和现实中间,纠结,踌躇,挣扎,犹豫不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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