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灵毓补刀:“也可能是想替您当值。“
吕调阳挑眉:“真的吗?那可太好了。”
张四维“痛心疾首”,赶紧婉拒,他也想陪陪儿女呢,上次才值过班,他可不要连值。
众人哈哈笑了起来。
饭后张居正散步片刻,于未时正再次回到值房,和殷灵毓,吕调阳等人将上午开会讨论的那些政务一一整理下达下去。
今天的事情不多,几人于申时准点下值。
长子敬修已经在书房提前整理好了文书,张居正处理起私务,又见了位湖广籍的门生,然后就开始抽查儿子们的功课。
张居正拿起一本《春秋》,却并未翻开,而是略一思索,道:“敬修,《春秋》载''郑伯克段于鄢'',左氏曰''不言出奔,难之也'',何解?”
张敬修沉稳开口:“回父亲,此言郑庄公逐弟共叔段,而《春秋》不书''出奔'',是责庄公处心积虑,纵弟为恶而后诛之,故讳言其过。”
张居正颔首:“尚可,然则朱子《纲目》如何评此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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