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父祖母去世后,原身的父亲母亲接手了这个隐居的寨子,因为缺少许多日常补给,于是常与朝鲜边民走私,有时候还会“劫掠”商队,留下人参草药皮毛,带走生活必需品。
原身的父母都是不愿辜负大家的人,这样危险的事情,常常是亲自前去。
半年前,二人和其他几个寨子中的人,在和朝鲜边民走私,贸易的过程中,为官兵所围堵,几枪毙命。
原身没哭,站出来继承了寨子,和叔伯婶婶们偷回了父母和其他人的的尸体,埋葬在祖父祖母身边。
随后这半年间,原身在几个女真部落和其他木把,参匪势力之间频频走动,将祖父留下的医书手札抄了许多份送出去,为他们这个寨子换取了一些保障。
其他人因前两辈余泽而尊敬原身的“把头”叫声,逐渐也更加真心实意。
然后原身在官兵终于换防,带来了她的仇人后,潜伏多日,摸清了仇人之一的习惯,脾性,以及换防时间。
一击得手。
如果不是骤然加强的守卫巡逻,原身是可以安然无恙的。
但原身本就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下山的,所以,才谁也未曾告诉,谁也不想连累。
“放心。”殷灵毓终于感觉暖和了一些,于是轻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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