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基础之下,殷灵毓要说没有解放华夏人民的思想,那是闭着眼睛胡说八道,她自己都不信。
从原身的祖父祖母,父亲母亲,再到原身,在他们庇佑下,这三代传下来的这些跑山人们,可信,且具有极强的凝聚力。
殷灵毓既然做出决定,也不多犹豫,端起碗敬了众人一下,道:“各位,参爪子死了人,开春肯定搜山,咱得挪窝。”
老陈下意识道:“到时候去后山那个弯弯绕的山洞里头躲着?往年躲山洞能糊弄,这回怕是……”
殷灵毓摇头:“不,这不是长久之计,各位叔伯婶娘,咱们总不能一直躲躲藏藏,仇也应该报回去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,几个孩子也半懂不懂的跟着闭上了嘴巴。
半晌,见他们这个新把头不是开玩笑的样子,资格最老的一个婆婆沙哑的笑了声,灌了口土酒,把酒葫芦往炕沿一磕:“把头,你直说吧,想咋干?俺们听你的!”
她活的够久,所以看得很清楚,把头的祖父祖母当年带领众人转入深山,本是为了活命。
可清廷的屠刀从未停下。
小把头的父母也死于官兵围剿,寨中许多人也有亲眷被官兵所杀。
朝廷视他们如草芥,封山,征丁,屠杀,从未给过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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