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用最快的速度,最狠的手段平定了江南,看似保全了财赋重磅地,实则民间的民生却更加一塌糊涂。
西北,因抽调兵力入关平叛,防务空虚,早已臣服的准噶尔部残余势力开始蠢蠢欲动,小规模的摩擦劫掠日渐频繁,边关告急的文书雪片般飞来。
苗疆,官府借“协饷平乱”之名加倍征敛,终于激起了新一轮的土司叛乱和苗民抗税斗争,山峦之中,烽烟再起。
天灾伴着人祸,黄河决口的噩耗尚未处理妥当,几个省份又爆发了蝗灾。
流民队伍再次壮大,其中夹杂着从江南逃难而来的白莲教残部,他们如同点点火星,不时点燃小规模的抢粮暴动。
虽然很快就被当地绿营和团练扑灭,但按下葫芦浮起瓢,让地方官员疲于奔命。
就连京中也因加派和物价飞涨而人心浮动。
康熙看着各地“匪患渐平”却又“此起彼伏”的奏报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,不得不灌了几口浓浓的参汤,继续埋头处理,试图为大清修补这些疮孔。
这些小型的暴动,造反,仿佛星火燎原一般,总是扑不灭,这些愚昧百姓的反抗意识,也比从前更加大胆。
毕竟在关外,就有活生生的例子。
关外的殷灵毓,甚至还没有亲自南下,但她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面旗帜,让所有活不下去的人看到了另一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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