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也好不到哪里去,市集冷清,店铺关门歇业者十有三四,仅存的开业店铺也门可罗雀,商品寥寥。
毕竟“协饷”,“捐输”,“厘金”各种名目的税卡层层盘剥,使得货物流通近乎停滞了下来。
最显著的变化便是盐价飞涨,官盐奇贵,官府对此视而不见,但私盐贩子,还有走私关外廉价盐的商队,被抓住便是杀头重罪,百姓只能淡食度日。
昔日繁华的江南市镇,如今竟有“米珠薪桂”之叹。
就连京城,因着火器营工匠们的境地遭遇,如今也成了工匠眼中的无间地狱。
整个大清,如一根越崩越紧的弓弦。
康熙案头的奏折堆积如山,却多是报喜不报忧的粉饰之言,各地督抚为了撇清责任,相互攻讦,将一切不够好的消息都归咎于“流匪猖獗”或“邻省协防不利”。
谁想招惹如今更添阴鸷,甚至开始有些急躁易怒的君王?
包括后宫嫔妃,但凡还有得选,都不再祈祷能面见圣颜。
要不是真没招了,也逃不掉,谁想面对一个时刻能杀了你的,满脸阴沉的老头子,还得绞尽脑汁哄他开心啊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