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不可能是谁在谎报军情。
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。
反贼俱在关外!怎会从海上来?!
海上……海上?!
他所有的战略部署,辽河的重兵,山海关的防务,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可笑又可怜的废纸!
他像一个精心布置了棋局等待对手入瓮的棋手,却突然发现对手根本跳出了棋盘,一子落在了他最毫无防备也最致命的地方!
一种被彻底愚弄,彻底颠覆的荒谬感和恐惧感攫住了他。
“他们……有多少人?到…到何处了?”康熙的声音干涩低哑。
梁九功亦瘫软在地,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恐慌和颤抖:“奴才…奴才不知…报信的人说完就昏死过去了…只说,说海上有密密麻麻的大船,大沽口的炮台…一炷香都没撑住……”
康熙踉跄一步,扶住御案,才没有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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