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火?说得轻巧!”
“我军千里奔袭,粮草主要靠的是什么?是就地取食,是以战养战!”
“长安是什么?是天下最富庶的帝都!它的粮仓、府库、乃至每一户富庶人家,都是我等赖以维持大军、犒赏三军的宝库!”
“一把火烧了,我们吃什么?用什么?拿什么去赏赐渴望抢掠的儿郎们?难道要我等饿着肚子,看着焦土空城吗?”
“更何况,大火若起,风向难测,一旦失控,蔓延开来,莫说掠夺,我等自己恐怕都要被火势逼退!届时,才是真正的赔了夫人又折兵!”
帐内再次安静下来,将领们面面相觑,不得不承认崔乾佑说得对,他们来长安是为了抢掠财富和粮食,不是为了得到一座废墟。
“那……将军,我们该如何是好?难道就任由这群老鼠嚣张不成?”胡将不甘心地问道。
崔乾佑盯着近在咫尺的长安,目光阴鸷,冷冷一笑。
“自然不能!”
“他们能藏,能跑,无非是仗着熟悉那些弯弯绕绕的鼠道狗洞,仗着我们大队人马展不开。”
“既如此,那便不与他们耗在巷子里。”
崔乾佑坐回座位上,目光扫过帐下诸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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