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殿下还是说,他们辛苦。
王维和薛景仙等人总是忍不住的想,太宗皇帝当年冲锋陷阵,或许也是如此风采。
可再看硝烟四起的长安,何日能再现当年的贞观盛世景象?
靠远在天边,奢靡爱色的陛下?靠喊着抗敌救国却踌躇不前的太子?
于是有些念头越来越清晰,强烈。
叛军不再执着于攻陷长安,而是拼命的抢掠仍留存在长安中的财富,但并未得到预想中的安宁畅快。
当叛军押送辎重的车队行驶在漫长的官道上时,两侧的山林,丘陵,还未收割田野,都成了义军从城中溜出,出没的地方。
叛军不得不再分兵力镇守。
可他们无法不眠不休。
义军甚至不再追求杀伤,而是纯粹地折磨他们。
他们会将装满污物的瓦罐投入叛军营地,会用竹哨模仿凄厉的鬼哭整夜不休,会突然在某处点燃草垛吸引注意,真正的突击却从另一个方向发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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