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知平原,饶阳,河间诸城,收缩兵力,深沟高垒,死守待援!告诉将士们,我等多守一日,长安便多一分喘息,江淮便多一分准备的时间!此乃死地,唯有死战!”
随后颜真卿想起什么,立刻走到案前,奋笔疾书。
“速将此信送往睢阳张巡太守处,告知反贼动向,尹子奇大军恐不日即至,请张太守万万警惕!河北与睢阳,唇亡齿寒!”
同时,另一封求援信飞向长安方向,尽管他知道希望渺茫。
太子新丧,长安不稳,郭李大军新败需整编,哪怕那位殿下有心支援他们,恐怕也是远水难救近火。
“我等……或许等不到援军了。”
颜真卿对身旁的弟弟颜杲卿低声道,眼底满是决绝。
颜杲卿冲他笑,坚定道:“但即便战至最后一兵一卒,也要让胡狗知道,我大唐男儿的脊梁,折不弯!”
颜真卿便也畅快的笑。
“是啊!殿下守住了长安!”
“咱们大唐的脊梁,不会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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