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军大营中,已经完全失去了指挥和纪律,从上到下,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撞,或被唐军分割包围,或跪地乞降,或死于自相践踏。
“降了!我降了!”
“别杀我!我是被逼的!”
“大唐皇帝万岁!”
哭喊声,求饶声此起彼伏,成建制的抵抗瞬间瓦解,叛军士兵们成片成片地丢弃兵器,跪伏在地,将额头紧紧贴着冰冷泥泞的地面。
许多叛军将领眼见大势已去,有人试图收拢亲兵,趁乱向营外黑暗处逃窜,指望能捡回一条性命,更多人则是在短暂的挣扎后,选择了更现实的道路。
投降。
他们喝令手下停止抵抗,整理了一下狼狈的衣甲,带着几分惶恐,几分讨好,主动向冲来的唐军将领表明身份,祈求归顺。
中军大帐之中。
安禄山瘫在榻上,口眼歪斜,涎水直流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嘶哑气声,半边身子动弹不得。
安庆绪脸色惨白如纸,身体抖得厉害,外面震天的喊杀声和“万岁”的呼声如同催命符,每一声都让他更加崩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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