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服本身就依托于礼法,而从前殷灵毓比之真正的储君缺少的恰恰就是礼法。
董祝有些担忧道:““这条路,未免太过艰难,礼法如山,人言可畏……殿下她,毕竟才四五岁啊。”
包拯摇摇头:“不,就是四五岁才好。”
正因为她才四五岁啊。
若她已是及笄之年,展现出如此才能,若是一位成年公主骤然被推到储君之位,必将引来滔天非议,群起而攻之。
可她现在只是个孩子。
他们在看着她一点点成长,一次次带来惊喜,就像亲眼见证一块璞玉在自己手中逐渐绽放光华,也被玉的温润与风骨打动进而沉醉。
这份养成的参与感,消解了许多因礼法而生的隔阂与抗拒。
人们会不自觉地降低标准,用更宽容,甚至带着些许宠溺与期待的眼光看待她的每一次进步。
若她四五岁时便能如此,那十岁时呢?
及笄时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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