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
莫离下意识后仰，“我？”
“嗯呢。”秦挽歌点头。
第一百八十八看热闹的阴影
“为啥？上次都围过一次了，还不够吗！”
莫离惊了，他是一点都没看懂啊，这些学生们这么有空且消息这么灵通的吗？他回来也没告诉谁啊！
“呃...”秦挽歌会想起陈星霜跟她说的，“他们似乎都想当你的学生，因为是你教的我。”
莫离狐疑的看了下外面，发现似乎还真是这样，这些学生们都是在住处附近，等待着什么的样子。
“那不是顺手的事吗？”莫离有点奇怪的说道，他此前也是随意教一下，这次回来才准备认真带的。
“我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秦挽歌眼睛看向一边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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