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牙龈肿了？”宋清雅也立马心疼他：“很痛吧？”
“嗯，医院给开了消炎药，不管用。”
“霍团长说嫂子可能会医治，所以我过来请嫂子帮忙看看。”
“你先坐，我帮你问一问。”
宋清雅忙去厨房问姜念。
“念念，你会治牙痛吗？”
姜念：“谁牙痛？”
“小顾，顾明朗，说医院没治好呢。”
闻言，霍雪芬笑了声：“他那么大的人，也会闹牙疼？”
姜念看饭菜做得差不多了，解下围裙。
“牙痛有各种原因，不一定是蛀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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