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花衫垂眸,脑子立电光火石闪过几个对等公式。
想让爷爷开心等于与沈娇化敌为友,与沈娇化敌为友等于道歉认错,道歉认错等于傅绥尔是个傻逼。
之前一个花瓶差点把傅绥尔砸成脑瘫,现在又把她从二楼推下险些粉碎性骨折,既然不是敌人,于情于理也该认个错。
“怎么样?做不到吧?赶紧……”
话音未落,姜花衫扑通跪下。
“!”傅绥尔吓了一跳,连退了三步,“你你你……干什么?”
姜花衫俯身,准备磕头,有人捷足先登托住了她的胳膊。
她愣了愣,不解看着沈娇。
沈娇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起来,可以了。”
姜花衫站起身,回头看向傅绥尔,“可以了?”
傅绥尔表情很不自然,“我听我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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