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你认真去思考的时候,你就会生成与剧情对抗的思维,如果有一天这样的思维足够多,你就能成为另一个‘姜花衫’,觉醒自我意识,成为有生命特征的载体,撕掉所有标签不被任何人定义。
因为当初,我就是这样觉醒的。
姜花衫是个行动派,当天下午就向武太奶表达了自己想学画画的诉求。
关于兴趣发展,武太奶并不干涉,第二天就置办好了学习画画的材料,原本还打算聘请了一位名师来襄英教学,但被姜花衫拒绝了。
她决绝的理由很简单,人天生就会画画,就像人生下来就能分辨色彩,技法什么时候学都不迟。
襄英的生活简单充实。
之后的半个月,两人还是雷打不动去找孔老师道歉,失败回来后,姜花衫就会搬着她的画架在廊下调色,傅绥尔背靠着姜花衫,望天思考她人生的意义。
有时候会迎来一场暴雨,雷声轰鸣,雨滴像乱箭一样拍打屋檐,黑云压城让人有种兵荒马乱的错觉。有时候夏风抚弄碎影,白云游走,天空是调色盘里纯净的湛蓝,宁静美好让人有种岁月静好的安逸。
某个寻常的午后。
“阿衫,我想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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