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白了十三年的脑子终于工作了,姜花衫很是欣慰。
晚上,傅绥尔趴在桌上制定各种学习计划,她可是未来要当总统的女人,不努力可不行。
“啊!”
半小时后,傅绥尔发出痛苦的哀嚎!还是不行,不学无术了十三年,大脑空空没半点知识储备。
姜花衫揉了揉耳朵,一副过来人的姿态,“新脑子就是这样,过几天就习惯了。”
当初她刚觉醒的时候无力感可比傅绥尔重多了,后悔的事用大卡车装都装不下,她想从头学,可是那个愿意教她的人早就不在了。
相比起来,傅绥尔比她幸运多了。
傅绥尔惊恐在头上抓来抓去,忽然想到什么秒变严肃。
“阿衫,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。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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