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圆球也被吓了一跳,捂着心脏。“你干嘛?”
“……”
这猕猴桃是谁?
姜花衫沉默了几秒,默默揉了揉眼睛,又沉默,又继续揉眼睛。
傅绥尔摆摆手,一脸得意在原地转了一圈,“别揉了,是我!怎么样?”
她原本的发型是爆炸头加锡纸烫,头顶一圈绿毛,发尾五颜六色的彩毛,现在全被剃光了,圆滚滚的头皮只有不足一厘米的短毛。
“……”姜花衫扶额,“什么怎么样?”
傅绥尔眨巴眼睛,“我的新发型啊?”
姜花衫皱眉,“谁让你这么干的?”
傅绥尔,“你不是说我需要好好成长吗?我想了一晚上决定要听你话,洗心革面从头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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