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次谁再下车跟这臭傻逼说话谁就是孙子!
晚饭后,姜花衫抱着小可怜,背着画板去庭院写生。
秋天的夜晚凉爽许多,院子里还有些许蝉鸣,但很奇怪,夏天听蝉叫是繁盛,秋天听虫鸣却是惬意。
姜花衫的笔触随意,看似杂乱无序,但随着色彩渐渐丰富,一张小潭夜色图跃然于纸上。
也算歪打正着,没想到她在画画这条路上天赋造诣颇高,不仅拥有天生绝对色感,连塑形和构造能力也是超一流。
画得差不多了,姜花衫收拾画具准备撤退,刚起身就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从另一边廊下走来。
那人踩着洁白的月光,步调缓慢。
沈龟灵?
还背着书包,看来是刚刚才回来。
少年肩上落满了温柔的月光,庭院中间隔着潭水,他并没有注意到池塘另一边的姜花衫,径直走向竹园。
姜花衫也没有打招呼,背上画具抱着小可怜转身走进另一侧的廊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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