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爷爷,我不委屈。”
对于方眉,她或许还有一丝丝的委屈,但对于傅潇潇和育才里的一切,她没有。
因为她知道委屈无用,懦弱的情绪只会影响她下判决的速度和猎杀敌人的决心。
沈庄盯着她脸上的神情看了许久,缓缓点头,“好。那你愿意跟爷爷说说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吗?”
显然,如果姜花衫不愿意,沈庄也不会勉强。
姜花衫点头,一点儿都没有遮掩,如实把今天和傅潇潇发生的所有过节都详细说了一遍,情况基本与监控一致,只是又多了一段女厕所的故事。
“爷爷,我承认我早就知道傅潇潇的会报复我,我也是故意引她去楼道的,还有那个凶案现场也是我一早就计划好的。”
沈庄抬眸,有些意外她竟然这般直言不讳。
气氛一时间安静至极。
傅绥尔来拉了拉姜花衫的手,小声凑上前,“你傻啦?怎么这也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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