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歉就道歉,反正都打完了,嘴巴道歉也不亏。
姜花衫点头如捣蒜,“是,爷爷。”
沈庄一眼看出了她的心思,不急不慢继续补充,“口头道歉不行,得表示点诚意,这段期间,小磊养伤所需的营养费从你每个月的零花钱里扣。”
“!”什么?姜花衫立马瞪大了眼睛,不是吧?养一个小狼弟弟已经很吃力了,现在还要加一个姚家废物?
沈庄,“你不愿意?”
姜花衫连忙摇头,“没有,没有不愿意。”
毫不夸张,她说愿意的时候整个人的灵魂好像被抽离了一半。
之前三司会审的某几人不约而同低头捏了捏山根。
在沈家,最无足轻重的惩罚就是罚钱,爷爷这心眼都偏到嗓子眼了!怎么偏偏她还还一副伤筋动骨要死的样子?
姜花衫每个月的零花钱才多少?姚家再没出息也不会惦记这三瓜两枣,所谓营养费也不过是个引子。
随后,沈庄转头看向姚礼,“听说你们也一直在跟乌兹政府交涉铜矿开采权,我家老二也是把合同签了才告诉我这件事的。咱们都是一家人,此前也是不知道,现在既然知道了就没有独吃一份的道理,回头我让老二拟个合作计划给你瞧瞧,大家也好互帮衬照应不是?你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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