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绥尔气呼呼告状,“清予哥,就是他们害衫衫中暑了。”
“……”
萧澜兰也生气了,“谁害她中暑了?你冤枉人伪证都不做一下的吗?”
沈清予走上前,稍稍打量了余笙一眼后懒懒收回目光,煞有介事蹲下身看着姜花衫,“来,哥瞧瞧?”
“……”姜花衫嘴角没忍住微微抽搐。
沈清予站起身,咔嚓咬了一口苹果,慢条斯理咽下后笑了笑,“问题不大,她这是太嗨了。”
太嗨?
姜花衫,“……”
不是,现在就连沈清予这种级别的傻缺都能一眼看穿她了?
萧澜兰领教过姜花衫的无耻,不想在同一个地方再摔倒一次,一连后退三步,“反正我话带到了,今晚就各凭本事了。懒得跟你们再废话,清予哥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也不管其他人什么反应,直接小跑出了院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