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兰晞看了老爷子一眼,接过拜帖,待看见下面的署名微微一愣,“余斯文?他不是……”
沈庄隐晦笑了笑。
往年,总统入职一个星期内总会找机会来沈园吃一次饭,政府和掌握经济命脉的财阀们之间总是有说不清的制衡关系,但这个余斯文入职一个月,一直在整顿旧吏,别说登门拜访了,就是一通电话都没有。
余斯文不是财阀资本推上来的,甚至可以说,他能当选完全是财阀家族计算失策,是资本漏洞。所以,他与沈家这样的财阀顶流保持距离也是广大民众乐意看到的。
对方意图不明,是故沈家这次家宴也并未邀请余斯文,没想到对方竟然又主动投来拜帖。
这不可能是一次简单的拜会。
沈庄打量沈兰晞,“这么严肃做什么?”
沈兰晞看着手中的拜帖。
沈家自沈玺之后沉寂了许久,这次如此招摇大办盛宴无非就是想告诉所有觊觎、窥探沈家的人,沈家后继有人。
那一天沈兰晞将正式走到大众面前受所有人注视、评判,此后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沈家,这也是沈庄给沈兰晞独一份的偏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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