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眠枝站在树下徘徊,眉头紧锁迟迟没有挪动脚步。
“别多管闲事了,萧澜兰这个人心思歹毒恃强凌弱,她以为姜花衫毫无依靠才敢对她下手。这里是沈园,她们不会敢把事情闹大的,姜花衫顶多挨顿揍,但她也绝不是忍气吞声的主,一定会还以颜色。让萧澜兰长点教训也好,免得她再去祸害别人。”
眼前的垂花门好似凶兽的巨瞳之眼,将她心里的伪善放大到了极致。
“你在这碎碎念什么鬼东西?”
“啊!”
忽然,暗影里又窜进一道黑影,沈眠枝不防吓得瞳孔地震栽倒在地。
傅绥尔慢慢从暗影里走了出来,一脸狐疑盯着她,“你做什么亏心事,怎么吓成这样?”
沈眠枝捂着胸口,惊魂不定。
傅绥尔看着无趣,抬头环顾四周,“没空跟你玩,我找衫衫去。”
刚走两步忽然发现裙摆被沈眠枝拽住了,傅绥尔皱眉,“你别告诉我你想碰瓷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