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学校里流言四起,为了满足作恶者那恶臭腐烂的虚荣心,他们在群里造谣,捏造事实,把姜花衫贬低的一文不值。
那段时间正好赵棠的父母来学校闹事,姜花衫替傅潇潇背下了霸凌的黑锅,同窗同学因此认定她是个品行不端的恶毒女,对群里的谣言也就听之信之。
女生一旦被黄瑶沾染上,她整个都‘脏’了。
那段时间可说是姜花衫的至暗时刻,她不敢再模仿萧澜兰的一言一行,因为只要她穿了与萧澜兰类似的衣服,或者戴了同一个发夹,第二天她的衣服不是被人剪烂,就是人被关进厕所。
这种对待一直到周宴珩出现才好过了一点,也只是好了一点,真正的救赎是她十八岁的那场生日宴。
那天,她邀请了很多人,有傅潇潇、萧澜兰,还有竞拍群里所有男生。
那次宴会没有歌舞、也没有欢声笑语。
她命令保镖把萧澜兰绑椅子上,然后让人一盆水接一盆水地泼,萧澜兰被吓得失声尖叫,连狐系假睫毛挂在脸上都不知道。
等萧澜兰脸上的妆卸干净了,她又让人泼自己。
原本萧澜兰还在叫骂,看见这一幕彻底懵了。
清水掼在脸上生疼,但姜花衫却觉得畅快淋漓,眼中甚至隐隐有种病态的癫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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