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证据,但直觉告诉他,这次南湾海域的事一定和二房脱不了干系。
少年垂眸,目不转睛看着左手腕间的红绳。
“阿晞你看,这是妈妈编的红绳,好看吗?别生气了,爸爸妈妈答应你,这次一定回来陪你过春节,到时候我们就放一晚上的烟火,好不好?”
“阿晞,爸爸知道食言就是欺骗,但爸爸别无选择。很遗憾不能再陪你一起放烟火了。只要一想到你的烟火能在我守护的国土上空自由绽放,我就觉得无比荣耀,也希望你以父为荣。”
“咚——”
莲间的锦鲤从水面跃起又一头栽进水里。
沈兰晞眨了眨眼睛,神情淡淡看着窗外的景致。
当年父亲身故,所有人都告诉他,这是荣耀。
但没有人能理解,一个孩子心心念念等一场烟火最后却等来了一场死别,荣耀与他有什么意义?
他跪在父母的灵堂前,看着形形色色的人来了又走,他们用怜悯的眼神谴责他。
“这孩子真冷血,父母死了怎么一滴眼泪都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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