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自是见过挂在正殿的油画,曾祖父的风采他是自愧不如,不过,皇室成员中倒有人像得七成七。
他转身找了个空位,愤愤不平,“说到底,阿嫲就是偏心。”
长公主知道他说的是谁,神情凝重,“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,有些话不能乱说。”
“这里就我和母亲,有什么不能说的?真搞不懂阿嫲在想什么?为什么迟迟不立王储?现在好了,大舅舅和小舅舅都死了,表舅他们一家现在一定高兴坏了,恨不得放鞭炮庆祝了。”
女王还有个王兄,叫白吉拉,如果不是白普大帝特别中意这个女儿,现在的君王就应该是这位吉拉亲王了。
当年争夺储君失败后,亲王意志消沉沉迷女色,唯一的兴趣就是生孩子。
这位亲王比他父亲还风流,虽然年纪轻轻就去世了,但留下了一堆种子,其中最负盛名的就是大妃一脉,其子白洌王子更是被S国民众视为第二个‘白宸亲王’。
少年说的表舅指的就是王室这一脉。
“我跟阿嫲说,小舅舅的死说不定就是白洌的阴谋,阿嫲一个字都听不进去,反而把我赶了出来。”
“你不赶你留着你继续在正殿胡说吗?你知道你派人把A国港口炸了这件事影响有多恶劣吗?这件事一旦成为了两国开战的导火索,就算是女王也保不住你!更甚之,连我也将被牵连,失去继任王储的资格。”
少年并不在意,“这件事我做的很隐蔽,谁知道是我?就算知道又能拿我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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