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澜兰微愣,回过神后立马否认,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似乎是怕周宴珩不信,她又刻意解释,“兰晞哥一直都那样,对谁都淡淡的,清予哥也是,臭屁的很,平时就不爱搭理人。”
“是吗?”周宴珩笑了笑,可他刚刚亲眼看见那两人帮沈眠枝出头。
萧澜兰有些心虚,“嗯,就是这样的。”
从教学楼回来后,萧澜兰就一直心神不宁,她总觉得周宴珩对自己好像有点不一样了,虽然两人分别时,她主动亲吻周宴珩没有拒绝,可是,她就是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这种状态让她完全投入不了工作,连续NG了几条便撂担子不拍了。
摄影组已经见怪不怪,即使再有意见也不敢表现出来,只能偷偷给沈娥打电话。
这部戏萧氏集团的文娱公司是最大投资人,要是不能按时上映,损失最大的是萧氏。
沈娥接到电话时正好做完美容项目,听说女儿罢工,立马让司机改道去育才。她倒是不介意亏点小钱,只是单纯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能让女儿连戏都不拍了?
萧澜兰思来想去决定去艺术楼等周宴珩。
之前周宴珩也是对她爱搭不理,可那天之后明显就不一样了,所以萧澜兰打算像上次那样哄哄他。
一想到那天下午他们偷吃禁果的刺激,萧澜兰心中的涟漪就荡得没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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