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完单,见姜花衫准备背书包,傅绥尔愣了愣,“吃个饭,你背书包做什么?不嫌重?”
姜花衫指着上面二十克拉的粉钻,“我怕被偷。”
傅绥尔好笑,“你现在知道怕了?知道招摇你还背?”
姜花衫一脸玄学,“重财镇灾,我总觉得今天会不太平。”
傅绥尔偏听偏信,“行吧,那你背着吧。”
两人有说有笑出了教学楼。
刚走到操场,傅绥尔拉住姜花衫的胳膊,指着不远处的男男女女,“那不是萧澜兰吗?她拉着沈眠枝做什么?”
姜花衫正想说去看看,傅绥尔不由分说拽着她跑向了人群。
摄影组正在操场布景,因为要表现课外氛围所以需要一些学生入镜,而育才比较特殊性,不好招龙套,导演组原本打算让现场工作人员换上校服拍个远景,但萧澜兰觉得效果不好,便让周宴珩叫了些人过来帮忙。
昨天沈娥离开后,萧澜兰越想越不安,又偷偷溜去了艺术六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