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谦微愣。
眼前的少年苍白如纸,黑如鸦翼的睫毛微微上翘,眼睑处氤氲着薄薄一层阴翳,乍一看像是有人用粉黛在他的眼尾上了妆。
病态的白和眼眸里的黑形成了极致的反差,形貌昳丽笔墨难述。
难怪白峥突然改变心意。
沈谦微微收敛神思,慢慢走到床边,“你受苦了,好点了没?”
沈归灵撑着上身坐直,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沈谦点点头,目光不经意扫过雷行,沈归灵心领神会,抬头看向雷行,“雷管家,病房太沉闷了,你去帮我买束花吧?”
“是。”雷行哪有不懂?点头退出了房间。
沈谦见沈归灵如此配合,脸色愈发温和,“阿灵,金湾晚宴的事我听郑松说了,你受委屈了。”
沈归灵摇头,眼神无害,“爸爸别怪我和衫衫不懂事就好,您现在竞选在即,那个严州长……”
“不过是个金湾州长,爸爸还不至于离了她就上不了位。那晚的事,都是你……你母亲自作主张,并非我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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