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娥摇头,“我怪我自己,不敢不顾一切。”
说着,她转头看向花厅,泪水再也止不住。
在没有沈娇之前,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孩,父亲曾把她抱在膝下亲自教养,怎么能说没有偏爱呢?
到了适婚年龄,父亲为她择婿,她不愿输给沈娇一头,故意选择了不输傅家的萧家。
父亲当时反对,说萧家是新贵,势必要削尖往爬,嫁给这样的人家,以后夫妻间只有权衡算计,不适合她。
但她不听,一意孤行,父亲最终随了她的意。
嫁给萧启这几十年,她从未觉得自己的决定是错的,她天真以为是父亲多虑的,夫妻一体,萧家的利益和萧启的利益就是她的利益,根本不用权衡。
但这一刻,她才幡然醒悟。
之前她与萧启之间的权衡都是她不在意的利益,所以她觉得无足轻重,可一旦真正涉及到不可退让的利益,这种权衡会让她无所适从。
而萧启已经习惯了他们之间的权衡取舍,所以他不会理解这次她为何失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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