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归灵厚颜无耻,对谁都能笑的春风荡漾,怎么突然不敢看她了?
不对劲!
傅绥尔认真思索了片刻,疑惑看着姜花衫,“衫衫,你是不是得罪阿灵哥了?”
“没有啊。”
再说,以前得罪他的地方多的去了,也没见他这样。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傅绥尔摇摇头,想不通,“按理说南湾一役你和阿灵哥也算同生共死了,不该啊。”
姜花衫一脸晦气。
她并不关心她和沈归灵的关系是近还是远,她真正在意的是沈归灵手上那份机密资料。
原本她还想借着保住沈归灵清白的交情把资料骗到手,现在看来有点难办了。
沈归灵正在阳台打理他的花花草草,离家这几天,他最惦记的就是阳台上的花花草草,尤其是那株魏紫。
三年时间,稀稀落落的阳台已经枝繁叶茂长满了生命力,沈归灵单托着一只花苞,眼里含着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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