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庄看着她沾满鲜血的双手,眼中满是心疼,“爷爷知道,先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姜花衫点头,跟着郑松一起进了电梯。
郑松不苟言笑,长的又吓人,以前姜花衫连正眼都不敢看他,但现在心境不同,除了在意人的生死,她已经不惧怕任何东西。
一上车,姜花衫就开始打探消息。
“郑松,爷爷怎么突然来了?首脑会议怎么办?是谁告诉他绥尔受伤的?”
沈眠枝一脸错愣。
郑松性子古怪,除了爷爷他基本不跟别人交流,姜花衫这么问他,等于对牛弹琴。
果然,郑松坐在副驾驶座完全没有反应。
姜花衫不满,探头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说话啊?你是哑巴吗?”
沈眠枝赶紧拉住她,小声劝道,“还是算了吧,他只听爷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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