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看见傅绥尔浑身是血倒在姜花衫怀里,沈娇眸光失神,仿佛行尸走肉一步一步上前。
“怎么会这样?刚刚不是还好好的?”
姜花衫低下头,声音颤抖,“对不起,她是为了保护我。”
沈娇失焦的眼神渐渐清明,她忍着痛苦,一手抱起傅绥尔,一手搂紧姜花衫,“不用对不起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姜花衫眸光颤动,含在眼底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从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后,她再没有掉过一滴眼泪,可是这次却怎么都止不住?
“枝枝!”沈让跳下飞机,抓着沈眠枝上下查看,“怎么样?你有没有受伤?”
沈眠枝摇头,泫然欲泣看着姜花衫的背影,“爸爸,我没事。是衫衫和绥尔保护了我。”
沈让点头,转身跑到沈娇面前,半跪托住傅绥尔的头,“阿娇,先把孩子送去医院。”
医院走廊的尽头是扇窗,清晨的露珠挂在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。
手术室的灯和被晕开的血一样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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