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绥尔跑出菊园想寻找帮助,但又怕别人发现她的秘密,犹豫片刻再次跑回绣楼,她拉着她的手,一遍一遍叫着她的名字,一直喊了四个小时。
等她回过神,傅绥尔也不敢问,唯恐触及到不该问的秘密害了她。
原本这只是她脑子里的虚影,可傅绥尔一句对不起,就印证了一切。
姜花衫摇头,轻声,“不用对不起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傅绥尔笑了笑。
这是第一次,即便是忤逆姜花衫她也要站在最前面,因为她不想做一直被保护的那个人。
她跟沈眠枝一样,她也有自己想守护的人。
傅绥尔醒来的第二天,沈家接连迎来好消息。
迟迟没有表态的五州终于做出了选择,沈谦在两国局势胶灼,南湾骂声一片的劣势中反败为胜,拿下了议员长之位。
这一胜利标志着沈家制霸上层的规则还没有被打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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