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绥尔呢?也跟我们一样?”
傅绥尔从十三岁后脱胎换骨,沈眠枝很难不怀疑。
“似是而非吧。”
傅绥尔的改变是潜移默化,不像她们清醒而痛苦。
姜花衫的坦诚让沈眠枝看到了希望,她鼓起勇气。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……我能像绥尔那样勇敢挣脱束缚,你们愿意重新接纳我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姜花衫略有些意外,不是因为沈眠枝的请求,而是因为她竟然知道自己还没有挣脱束缚。
沈眠枝,“我能感觉的到,某种力量对我还有影响力,我暂时还抵抗不了。”
姜花衫眼前一亮,沈眠枝的聪明简直出乎意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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