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娇笑了笑,回头搂住傅绥尔,言辞殷切,“妈妈也年轻过,也叛逆过,养儿方知父母恩,现在想想,我小时候做的那些事你们爷爷恨不得把我掐死,可父女一场最后也都只是纵容。”
其实,在得知姜花衫的所作所为,沈娇的第一反应也是震怒,和所有人一样,她觉得这是私德败坏。
可在询问傅绥尔的过程中,她感受到了自己的咄咄逼人,那一刻她好像看到年轻时的自己和沈庄在对峙,她变成自己最讨厌的父母。
也是那一刻,她忽然抽离了出来,共情了自己也共情了沈庄,所以那句养儿方知父母恩就是她内心最大的触动。
傅绥尔看着沈娇湿润的眼眶,紧紧抱着她的胳膊。
沈娇不想太煽情,懒懒甩开两人,“好了,好了,都撒手,我胳膊都抱疼了。”
姜花衫和傅绥尔笑着松手。
沈娇转头从钻石包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姜花衫,“以后想要什么跟妈妈说,妈妈才是你的流星。”
姜花衫愣了愣。
“拿着,绥尔也有。”沈娇直接把卡塞进她手心。
傅绥尔连忙点头,“嗯,托你的福,我妈刚给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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