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砸的很狠,地面很快就溢出了一摊血迹。
另一个男生被吓傻了,惨叫着跑出教室。
但姜花衫什么都听不见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所有欺负她的人都得死,她越砸越狠,地上的血渍也越渗越多。
“可以了。”
忽然,有人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姜花衫猛然惊醒,回过神时,周宴珩就站在她面前,漆黑的眸子带着几分揶揄,“再打他就死了。”
她看着他,眼神偏执,“我就想他死。”
周宴珩挑眉,拿过她手中的椅子对着男生的头狠狠砸了过去。
“啊——啊!”
男生惨叫了一声,浑身抽搐,腰身的弧度像极了被煮熟的红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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