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花衫一愣,抬眸与后视镜里的一双眼睛迎面撞上。
周宴珩已经在后视镜观察了很久,见她察觉,不动声色转过目光直视前方,“风太大了,吹久了头疼。”
姜花衫翻了个白眼。
周宴珩就是不看也知道她现在肯定没做什么表情,垂眸,挂挡,一脚油门轰到底。
“!”姜花衫猝不及防,要不是系着安全带差点被甩了出去。
“你发什么疯?”
刚刚提速那一瞬间,身体里的肾腺激素飙升,头皮发麻脚底悬空。
周宴珩正要降速,后视镜里忽然出现一辆跑车,车身流线骚到极致,两条红色的车灯轮廓线像极了蛰伏的毒蛇在凝视着你。周宴珩扯了扯嘴角,“坐稳。”
说罢,再次轰踩油门,仪表指针急速拉满。
后面的黑车越贴越近,气浪声紧追不舍。
姜花衫往后看了一眼,牙槽都要咬碎了,沈清予有毛病吗?大晚上的不在沈园温习,跑来飙车是什么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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