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被姜花衫强灌了一碗毒鸡汤,她昨天回到苏家后突然正义感爆棚,不夸张的说,她起码策划了三十场坦白从宽的戏码,可每次都是临门一脚又憋了回去,她就这样一直游走在说与不说的高度对抗中,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心力交瘁神经分裂了。
姜花衫摆摆手,“谁让你勉强自己的,都说了,爱干嘛干嘛。”
苏妙头疼,捂着脑袋回到座位。
没一会儿,教室外响起高调的说笑声,傅潇潇和她的一群狗腿笑嘻嘻走进教室,她们每人手里都拿着一张邀请函,眼神好不得意。
“潇潇,你的邀请函跟我们都不一样,好像是特邀函。”
“那当然了,不管是我们潇潇的实力还是跟阿珩哥的关系,肯定是特邀函无疑了。”
“潇潇,听说上一届只有男生才有特邀函。”
傅潇潇咧到耳后根的嘴角在看见姜花衫的瞬间,裂开了。
这个贱人,竟然敢众人打她,这件事她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狗腿们见状,吓的高度戒备起来,这种感觉就像一头傻猪带着一群傻猪给屠宰场的屠夫喂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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