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韵快步穿过弄堂,从生锈的铁窗下拿出钥匙片,开门进了屋。
“刚刚过去那个是不是你闺女?瞧着好像被人欺负了。”
苏莉回头看了一眼,见屋里亮着弱灯立马站起身,“不打了。”
“诶诶!怎么着,赢钱就不打了?以前你输钱的时候,闺女发烧在家里躺三天也没见你搭理的!”
苏莉摆摆手,“下次下次。”说着,转头出了麻将馆。
倒不是她有多关心苏韵,她早知道李老头那老不死的就蹲在巷口,她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心想着:反正这丫头最后的结果就那样,要是被李老头玩了第一次她还可以再敲笔竹杠。
棚户区的条件艰苦,苏莉因为好赌没什么积蓄,只租了一套单间,苏韵的房间都是原来的煤房改造出来的。
苏莉轻声进屋,卫生间亮着灯,时不时传来水流的哗啦声。
回家就洗澡?
苏莉故意用力敲门,“不是让你以后在学校洗澡吗?燃气费不要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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