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勇伟脸色霎时苍白如纸,浑身抖如筛糠。
这些雪茄是当初南湾发生爆炸案时下面人塞的好处,他之前根本不抽雪茄,是被那群人引导才渐渐染上了习惯。
沈归灵不急不慢,“忠仆不侍二主,这个道理,姚局长不会不明白吧?诚如姚局长所说,你为父亲殚精竭虑十年,只要姚局长能替父亲守住南湾繁荣,这点蝇头小利父亲睁不会在意。
但……姚局长的野心未免太大了些,明知父亲竞争国会仕途凶险,还与傅家勾结破坏海港安宁……”
姚勇伟这才明白沈归灵的用意,急声打断他,“你放屁!血口喷人!我跟傅家没有任何关系!我要见先生。”
沈归灵略带惋惜,“只可惜父亲已经不愿见你了。”
话落,雷行朝身后的壮汉使了个眼色,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拦在姚勇伟面前。
姚勇伟警惕往后退,目光凶狠看向沈归灵,“你想干什么?我是南湾总司长……”
话音未落,左右两边同时被人抡了一拳,姚勇伟尖声惨叫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腹部又挨了一记重拳。
这些年身居高位,姚勇伟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被人鱼肉的滋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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