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记谁才是你的嫡长闺了?意思是现在不跟我天下第一好了呗?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说,去南湾也不跟我说!”
姜花衫捂着发嗡的耳膜,神情尴尬看向沈眠枝,“你跟她说的?”
沈眠枝也有些尴尬,“我要不说,她昨晚就要从医院逃出来了。”
傅绥尔,“反正我现在就个废人了呗,就不配拥有知情权,不配跟大家一起来南湾?”
这调调怎么似曾相识?
姜花衫轻咳一声,“配配配!等会儿我们不管玩什么都给你打视频,行不行?”
傅绥尔瞬间收势,撅着嘴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“你记住啊,可别想敷衍我。要是不带我玩我明天就拆了绷带去南湾找你们。”
傅绥尔还在喋喋不休,要不是护士进来提醒休息时间到了还舍不得挂电话。
沈眠枝有些羡慕,她看的很清楚,姜花衫虽然看似在斗嘴,但其实说的每句话都在哄傅绥尔。
见惯了姜花衫嚣张得理不饶人的模样,一时不知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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