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娇目不转睛看着她,“你不会按这份资料辩护,对吗?”
姜花衫眸光一怔,有些意外看着沈娇。
沈娇不知是该生气姜花衫不听话,还是该高兴她的坦诚。
她有些无奈,轻轻握住姜花衫的手,“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最大程度的保全你。”
姜花衫点头,“我知道。”
可是,如果只是这样,她和肇事逃逸躲去S国的沈年有什么区别?她只会变成A国民众茶余饭后用来抨击财团、权贵的闲谈。
这样一出剧目,民众一定会败兴而归,不足以震撼。
“你知道?既然知道为什么……你有更好办法?”沈娇的手劲不自觉收紧,她真的很想知道这孩子到底在想什么?
姜花衫回握沈娇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“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更的办法,但那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。妈妈,我知道我不说理由却又要您无条件相信我,这很滑稽。这次您就让我任性一回,我真的很想完成这件事。”
“……”
沈娇走出房间的时候,只觉心力交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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