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谦抬眸看去,“兰晞,你怎么看?”
沈兰晞不偏不倚,“我觉得二伯有句话说的对,凡事要讲证据。”
沈渊脸色讪讪,他刚刚说了这么多,怎么才一句说的对?
“今天庭审的确存在许多疑点,若衫衫真按事先准备的答辩思路作答,沈家一定会因此受到牵连,所以这背后之人必须要找出来。”
沈兰晞是大房唯一血脉,又是老爷子亲定的继承人,连他都这么说大家也不好反驳。
沈渊,“这还有什么怀疑的,问题一定是出在那群律师身上,一笔写不出一个沈,沈家如果出了事我们必受连累,谁会做这么蠢的事?”
沈娇,“怕只怕又有人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。”
沈谦,“都是沈家人,什么万全准备能越过了沈家去?”
话音一落,现场众人的手机几乎同一时间响起。
铃声、振动声此起彼伏,没等沈家人反应过来,紧闭的花神木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撞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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