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,沈归灵终于踏上了五楼。
然而,与楼下激烈的枪战迥异,这里静得可怕。
三个房间门皆洞开,内部漆黑如墨。唯有尽头那一间,门缝中漏出一线微弱橙光。
仔细听,还有声音。
“呜……妈妈……我要妈妈……”
那声音细微颤抖,夹杂着压抑的抽噎。
——是一个孩子稚嫩而恐惧的求饶。
沈归灵的脚步猛地滞住,整个人如被冰封,死死钉在走廊冰冷的阴影里。
就在这时,那扇透光的门内忽然涌出十余名手持重型枪械的壮汉,沈年被这些人层层簇拥着,慢条斯理地从光亮中踱出。
“沈归灵,我知道你就在附近。”他举着手机,得意地坐在人墙围出的中央,狞笑声与视频中男孩的呜咽形成了残忍对比,“你送了我这么大礼,我也回你一份,如何?”
“啧啧,这段不够精彩……啊,找到了。你看你那时多‘乖’啊?连阿毛都抢不过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